覃識知道目前這種情況她最好立刻找到長姐她們匯合,若真的被柴心鳴帶走那才是后果不堪設想。
可是四周并沒有家人們的身影,覃識咬住自己的下唇依靠痛覺來保持清醒,努力朝賓客多地地方去。
慢慢地,她感覺自己僅存的體力也流失殆盡,柴心鳴依舊在身后不遠處窮追不舍,而賓客們卻似乎離自己越來越遠。
柴心鳴在身后笑道:“覃小姐,我勸你不要再掙扎,趙興業已經安排妥當,你我都逃不掉的。”
覃識提起裙擺繁瑣的黑紗,頭也不回地繼續跑,她現在必須保存體力,關于柴心鳴和趙若若該如何解決,也得等這一難過了再說。
眼前早就不再清明,漫無邊際的漆黑出現的越來越頻繁,而柴心鳴也離自己越來越近。
就在她的右臂被身后的女人拽住之際,覃識絕望地閉上雙眼。
而在下一秒,她卻感覺手臂上的力氣消失,轉而投進了一個堅硬的懷抱。
溫度清涼,連氣味也與自己身上如出一轍,覃識一愣,朦朧間只看到了覃綏安緊繃的下顎線。
內心緊緊懸住的弦陡然松弛,覃識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安。少女如釋重負地抱住覃綏安,卻不知道在中了藥的情況下,這種行為是飲鴆止渴。
“怎么回事?”覃綏安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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