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算下了藥,中計的也是柴心鳴本人。
覃識快要崇拜死如此警覺機敏的自己。
這杯酒果真如柴心鳴所言,只有濃郁香甜的熱帶水果香氣,而無多少酒味。
覃識以不變應萬變,安靜地看著柴心鳴接下來還有什么行動。
穿著蔚藍色長裙的年輕女人面色逐漸泛起一陣不自然地紅暈,她看上去頗為隱忍地咬住自己的嘴唇,連帶著額角起了一層薄汗。
又嬌又媚,我見猶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柴心鳴的面色看上去實在太過痛苦,覃識覺得自己的共情能力前所未有地強大,隱隱覺得自己自己渾身逐漸開始燥熱難捱。
很快她意識到不對了,這根本不是幻覺。從小腹開始,一股莫名的空虛無力感伴隨著邪火不斷上涌,直直竄入大腦,灼燒的她幾乎意識不清。
兩杯酒都有問題。還大概率是里經常出現的那種天雷勾動地火的不入流藥物。
覃識沒有想到,柴心鳴為了幫趙若若,能做到這種地步,讓自己以身涉險一命換一命,她憑著最后的力氣強撐著后退,至少先逃離柴心鳴的視野范圍。
即便是同樣中了藥,柴心鳴似乎力量仍舊沒有枯竭,她步步上前,還伸出手試圖拉住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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