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綏安順著她的力回到臥室,再往房門口推卻怎么也推不動了。
少年低眉順眼地道歉:“我做錯了,覃識。”
覃識冷哼一聲:“你沒錯,是我大大滴錯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你實際上是條狗,我在第一層就錯。”
齊綏安垂眸:“是我不該騙你,現在非常后悔。”
少年態度誠懇,覃識卻沒從他的臉上找到一點半點的后悔。
騙她主動,騙她就范,剛才媽媽進來的時候還屢屢作惡。
齊綏安已經不是白切黑了,他黑得都溢出來了。
但是覃識也知道一個巴掌拍不響,是她傻頭傻腦地上了鉤,現在回想起來,齊綏安的那句“落子太快,看不到陷阱”早就暗示過她了。
她想當做今天什么都沒發生,可話到嘴邊,腦海里只剩下了親吻擁抱時的柔情蜜意。
她氣齊綏安騙他,可平心而論,騙她的后果其實她也是喜聞樂見的。
齊綏安這條狗,一定是拿準了她本身也蠢蠢欲動,才敢在出新聞的早上用這么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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