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齊綏安呢,大約是覺得三小姐吃癟的樣子著實新奇,慢條斯理地抬起他的手,用兩根漂亮的手指推倒了置物架上的沐浴露。
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般,連帶著洗發水和其他瓶瓶罐罐都散落了一地。
這樣的動靜實在匪夷所思,覃母一邊走近浴室,一邊問:“阿識,怎么了?”
覃識氣急敗壞,慌忙地用兩只手一起制服了齊綏安那兩根作惡的手指,嘴上還要應付覃母:“沒什么,撞倒了沐浴露。”
齊綏安終于老實了下來,安靜乖巧地看她,仿佛剛才什么壞事也沒干。
覃母很是關切:“撞疼了沒?”
覃識自然說“沒有”,她催促道:“媽,你先出去,我衣服還在外面呢。”
她想用這個借口趕走母親,覃母嘴上說“在媽媽面前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但還是順著覃識的意出了門。
倒是齊綏安,視線從上到下在她身上意味深長地流連了圈。
覃識都要懷疑自己今天上午這一坐是不是觸發了什么齊綏安的變態開關,原本玉潔松貞的小君子怎么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把齊綏安推出浴室:“你也滾出去,咱倆以后河水不犯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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