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那個本該在金色殿堂彈奏詩篇的少年要在這里用那雙手撿起一沓臟污的紙幣。
覃識不知道生意上究竟出了什么事,但是她可以保證就憑溫叔叔老實忠厚的性子絕對做不出任何違背良心的事,意外也好,陷害也罷,她無法眼睜睜看著溫家和覃家就這么一點點凋零。
覃聽原本是帶著覃識出來轉換心情的,沒想到覃識沒有好轉,她的心情也急轉直下。兩人草草地結了帳,離開餐廳。
她們走到停車場門口的時候,溫遇而正坐在粉刷簡陋的階梯上玩手機,手里還抱著一束新鮮的加百列。應該是布置舞臺時多出來被他自己扎成束的。
覃聽頓了頓,走向那個正裝都皺了看上去頗為落魄的男人。
溫遇而見到覃聽,明顯一愣,半晌才輕聲問:“剛才你也在嗎?”
覃聽沒有回答,只是伸手,讓溫遇而把花給她。
溫遇而站起身,鄭重地把花心還在吐露香氣的加百列放進覃聽懷里,他的笑容一如既往,似乎沒有因為剛才收到羞辱而淡退半分,他說:“覃聽,我以后不會再煩你了。”
他和覃聽不一樣。就算覃家倒了,覃聽依舊是她那個雷厲風行的律所高級合伙人,生活不會有任何改變。而他失去溫家的保護,無能地還不如一條狗,他會彈鋼琴,可沒了溫家為他背書,他連自己都養不活。
覃聽瞬間臉色鐵青,她拿花束打了溫遇而一巴掌,花刺在他的臉上劃出一道鮮紅的傷口,驚心動魄又相當妖冶。
白色的花瓣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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