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動靜很大,來著吃飯的顧客大約是感覺掃興,叫了服務員和經理。
還沒有等經理過去主持局面,溫遇而又不疾不徐地張口吐字,叫那胖子頗為忌憚地松開了他的衣領,用手指狠狠指著不知說了什么,然后帶著另一人離開了。
覃識松了一口氣,至少溫遇而這老哥哥還有自保的能力。
但是這不代表事情就結束了。
經理上臺時怒氣沖沖,將溫遇而帶離餐廳中心走向走廊末端,那個角落距離覃識的位置不遠,只要微微偏過椅子就能看到全貌,斥責溫遇而的聲音她都隱隱聽得到。
說溫遇而是落難的鳳凰不如雞。
而溫遇而早就沒了剛才的傲氣,彎下腰對經理鞠了一躬。
經理卻不以為意,狠狠踢了一腳溫遇而,又扔下一沓薄薄的紙幣后才離開。
溫遇而慢慢俯身,撿起紙幣,在原地靜默許久才理好衣領走出角落。
自始至終都沒有注意到離他不遠的覃聽和覃識。
短短的一段時間,覃識卻看得心酸的想要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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