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識莫名其妙地掛了電話,看著乖乖巧巧替她捧著小木盒的覃綏安,問:“咱們家什么時候變成你拿主意了呀?這么重要的東西長姐居然問你知不知道。”
少年沒有接話,而是拿出鐲子:“要不要試試?”
覃識早就心動,怕東西太貴重不能收才一直忍著沒碰,現在長姐已經發話,那肯定是要戴上臭美一下的。
覃識故意矯揉地伸出手:“小安子,幫哀家套上。”
覃綏安單手握住,小小軟軟的一只,她的指甲修剪整齊,擁有健康的光澤,他另一只手拿起鐲子,在盡量不弄疼覃識的情況下為她戴了上去。
鐲子瑩潤通透,淡淡的青紫融合,顯得少女纖細白皙的手腕愈發是冰肌玉骨。
覃識滿意在燈光下轉動自己的手腕,許久才不舍地重新摘下鐲子,嘆道:“美的很啊。”
覃綏安皺了皺眉:“喜歡就戴著,為什么還摘下來?”
少女無語:“戴著要是有個磕磕碰碰,把我命抵了都賠不起好嗎!”
“沒人要你賠。”
“.....那我也心疼!”覃識把鐲子放回小木盒,蹦蹦跳跳地上樓仔細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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