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綏安一愣:“倒也不必如此。”
覃識捂住膝蓋,生理眼淚不斷地從眼角冒出:“快...扶我起來....”
覃綏安起身把覃識抱起放至床上,準備檢查覃識膝蓋的傷。
覃識卻想起了高考前少年半跪在自己腳邊為她擦干小腿上的水漬的樣子,就連那天晚上做的夢都歷歷在目。
一種不知道是羞澀還是羞恥的情緒像藤蔓一樣爬滿了整個心臟,連心跳都變得飛快,她推了一把覃綏安:“沒受傷。”
為了不讓自己繼續待下去產生一些奇怪的想法,覃識身殘志堅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出去,到房門口時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回頭對少年說:“下去吃飯。”
高考結束,齊家的事也告一段落,距離成績公布還有一段長久的距離,覃識和駱藝兩個人去a市附近的城市短途旅游了兩天,回來之后卻愈發覺得無事可干。
覃識聽說家里的生意好像確實遇到了問題,連自家老爸都重新出山去了公司。
中途她還見過一眼溫叔叔,真可謂是一夜白頭,原本在同齡人中顯得年輕許多的溫叔叔,如今看上去一臉老態,大約是真的遇到了難以攻克的難關。
她也幫不上忙,只能開支節省些,祈禱自己能繼續做小富婆的時候虔誠些。
覃家本就無意讓覃識接觸公司上的事情,便誘哄著她如以前一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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