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動作較大,上衣的衣擺被氣流掀起,露出少女一小節纖細的腰肢,覃識渾然不覺。
覃綏安移開了目光,悄無聲息地離開并帶上門,只有耳根通紅一片。
覃識洗澡洗漱結束后,照例和駱藝互相分享彼此一天的經歷。
她先說了白天和宋修白一起學習的事,然后又提起晚上覃綏安教她題。
駱藝起哄:“咱們學校的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九,哪個教的好?”
覃識客觀地回憶了一下,心里有了答案,但還是忍不住說:“宋修白講題我哪有心情認真聽啊,而且以覃綏安對我了解的程度,6寫成b他都盡在掌握,這不公平。”
“那就是覃綏安教的更好唄。”
“不能說他教的好!你知道他今天怎么羞辱我嗎?”
覃識把自己對他說土味情話,結果被他用“數學差得一塌糊涂”嘲諷的事說了一遍。
駱藝在電話那頭大聲嘶吼:“命中注定這種話你跟宋修白說啊!跟覃綏安說算什么!”
覃識光想象了一下就覺得汗毛根根倒立:“不要,我才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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