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是不給呢?”熊漢問道,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不給?呵呵,熊長老這話是否代表熊家的意思?”我笑呵呵的問。
“雖然代表不了,但至少也能代表個一半,地母之精不是沙子,一下子讓我們拿出三罐,你是不是太狠了?”熊漢喝道。
“做錯了事就得付出代價,狠不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東西必須給我,否則我會很生氣的。”我直視熊漢的目光說道。
熊漢向前一步,蕭雨煙和左宗平急忙守在我身前,熊漢不屑的說:“就憑他們兩個也想保護(hù)你,我一根手指頭都能弄死。”
“是嗎?那你可以試試。”我不緊不慢的說。
我的目光和熊漢的目光對視著,針尖對麥芒,一股無形的氣勢向旁邊翻滾,過了一分鐘左右,熊漢移開了目光,冷聲道:“你很有種,難怪敢威脅我熊家,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見到過你這樣的少年了。”
“你的事我也聽說過,在你背后有兩位了不起的人物,但是你不要忘記了,我熊家不是什么賀家、樓家、玉家可以比較的,我們并不在意你背后的那點力量,從古至今我們熊家也不受任何人的威脅。”熊漢喝道。
熊智想要說話,被熊漢背后的長老給制止了,他只能是在長老手中劇烈掙扎著。
“是么?我還是那句話,留下三罐地母之精你們就可以走,如果做不到我的要求,我會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我漫不經(jīng)心的說。
熊漢眼中迸射出兩道寒光,再次向逼了一步,強大的氣勢鎖定在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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