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是膩歪的看了熊漢一眼,這熊家的人腦袋里裝的都是肌肉嗎,一個個生的是五大三粗的,怎么就一點腦子都沒有。
我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綁架了你侄子?不會說話就不要亂說。”
熊智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笑嘻嘻的對熊漢說:“二叔,你誤會掌柜的了,掌柜的根本就沒有綁架我。”
“還掌柜的?叫的這么親熱,你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熊漢一臉狐疑的盯著熊智。
“二叔,地母之精帶來了嗎,帶來了就趕緊給掌柜的。”熊智問道。
熊漢瞪了熊智一眼,喝道:“你這小子以為地母之精是白開水啊,想給就給的嗎?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們就走吧。”
我微微瞇眼望著熊漢,這大塊頭是粗中帶細,還挺會攪稀泥的嘛,聽說熊漢要這樣直接走,我也沒出聲,靜靜的看著。
“二叔,哪里能這樣就走了,東西還沒有給掌柜的呢。”熊智立馬叫道,伸開雙手擋住了熊漢的去路。
熊漢立馬吹胡子瞪眼了,在熊智腦門子上來了一巴掌,喝罵道:“你這小子腦瓜子是不是有毛病啊,胳膊肘向外拐了是吧,地母之精何其珍貴,那是能隨便給別人的嗎?”
“我不管,這是我應該給掌柜的,我就必須要給他。”熊智叫道,很是堅決的攔住了熊漢的去路。
熊漢氣結(jié),恨不得一巴掌抽死熊智,有這樣的二貨嗎?
我輕咳了一聲,出聲道:“熊長老,你就不要演戲了,事情熊智在電話里邊已經(jīng)說了,東西給我你帶熊智走,咱們以后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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