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餐,又慢悠悠的摸了半個小時,這才把鋪子打開,鄧大師居然躺在地上睡著了。
“喂,起來,要睡滾一邊去睡。”蕭雨煙踢了鄧大師幾腳。
鄧大師急忙起身,踉蹌的爬進了鋪子里。
“掌柜的,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請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鄧大師哭泣著,無比傷心,想到昨晚上的經歷,他都要崩潰了。
你能想象一個六十歲老頭在你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痛哭的場景嗎,此刻我遇到的就是這個情況。
本來我還想捉弄一下鄧大師,見他這個樣子我頓時放棄了,他受得了我還受不了了。
我板著臉喝道:“是你先來找我的麻煩,我只是被逼還手罷了,這事你怨不得我。”
鄧大師急忙點頭稱是,“掌柜的,我知道錯了,我罪有應得,我再也不敢做那樣的事情了。”
見鄧大師這么痛快的就承認了錯誤,蕭雨煙覺得沒有意思,抱著小狐貍離開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走吧,晚上那東西不會在找你的。”我擺手。
鄧大師拜謝,臨走的時候說,“掌柜的,我聽說那個花婆要報復你。”
我眉頭挑了挑,這些人有完沒完,都當我是黃泥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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