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就有人敲門,還敲得十分急促,似乎有天大的事。
“誰啊,這么一大早就敲,煩死人了!”蕭雨煙怒喝,她每天早上都是和我一起起床練武功的。
見到門外站著的人,蕭雨煙瞪大了眼睛,然后咯咯直笑了起來。
門外站著的正是那個鄧大師,此刻他頭發(fā)凌亂,一臉憔悴,眼睛通紅,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的,腳步虛浮。
“蕭小姐,掌柜的在嗎?”鄧大師拱手詢問,一臉的討好,哪里還有昨天的囂張之氣。
“一大早就來找我家掌柜的,我家掌柜的不用睡覺嗎,外面等著!”蕭雨煙大喝,啪的一下將門關(guān)了起來。
蕭雨煙捧腹大笑,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師兄,昨晚上你到底對那個紙人做了什么手腳,那個鄧?yán)项^都嚇的不成人樣了。”
“這么不經(jīng)嚇嗎?”我摸了摸鼻子,“我也沒做什么,他不是喜歡撕紙人裝神弄鬼嗎,我就給了他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長相很恐怖的女人。”
想到我的惡作劇,我很是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長相很恐怖的女人?”蕭雨煙抓著腦袋,臉上有著不解。
我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蕭雨煙又是咯咯嬉笑,“師兄,你可真壞,那老頭不是喜歡女人嘛,昨晚上一定是大飽眼福了吧。”
想到了我弄得那女人的模樣,我就一陣惡寒,不敢在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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