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畜生!為了個女人廢了人家孫子的一只手!””沉老爺子抬起手掌狠狠打在沉執臉上,震怒的差些喘不上氣來,指著陳老爺子說,“要不是他爺爺在我手下做過事,這事恐怕就真的被你們給瞞下來了,你廢了別人一只手,今天就得還他一只手。”
“爸爸,阿執可是你的孫子啊,是我唯一的兒子,再說那孩子,我見過了,手還是能用的。”鄭靜趕緊攔在兒子面前。
“你……你這話都說的出口,慣子如殺子,就是你們夫妻兩個把他慣成現在這個無法無天的樣子,仗著家里的權勢為所欲為!”沉老爺子緊捂著胸口說。
“說到仗勢欺人,我們阿執可比不上劉家的小子,不就一只手嗎,我們賠,沉家舍不得賠錢,我們鄭家還出的起這筆錢。”
“真是胡攪蠻纏!”沉老爺子氣憤的一拍桌子,“這是錢不錢的事嗎?”
“老領導,我們陳家沒什么本事,但幾千萬的錢還是拿的出來的,我們不要錢,就是要一個公道。”
沉老爺子沉沉嘆了口氣,沒說話。
“陳洺的手確實是被我廢掉的,怪就怪他惦記上我的女人,既然我犯了錯,也該受到懲罰。”沉執說著,抬起手臂狠狠往書桌邊上一撞,發出咔嚓一聲骨裂聲,他要強的死咬著牙,疼的皺緊了眉,額頭冷汗直冒。
“爺爺,這樣夠了嗎?”
“阿執。”鄭靜驚叫著。
“快,快送少爺到醫院。”沉老爺子也是驚慌的喊道。
到了醫院,醫生給接上骨,鄭靜又氣又心疼,“我叫你解決掉他們,為什么不解決?”
“沒空。”他淡淡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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