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漸漸靠近,是沉執回來了。
傭人戰戰兢兢的走到他跟前,匯報道:“少爺,然小姐不肯吃飯,廚房做了很多次了,換了很多菜式,然小姐就是不肯吃。”
“知道了。”沉執揮了揮手,并沒有多責難她,只沉聲道,“下去準備點牛奶和容易消化的東西上來。”
“是。”女傭聞言,這才松了口氣。
“不吃飯?你做給誰看?”沉執怒喝著,狠踢床榻一腳。
林清然抬眸,正對上他陰沉的眸,她握了握拳,強忍著恐懼抱住他,唇緊緊的打著顫,“求你,不要殺了陳洺好不好?”
“昨天的話,你都聽到了?”沉執看著她,眼里窩了一股寒氣。
“嗯。”她一邊落淚,一邊點頭。
昨夜,她被沉執折騰的渾身無力,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結束后,沉執才開了機,是他母親打來的電話。
她聽到鄭靜指責他在韓國做的事,說陳洺的家里是有些關系的,鬧到北都去了,他們家說傾家蕩產也要告他,鄭靜說事情她已經壓下來,并且責備沉執要么不做,要做就不要留活口,老爺子還不知道這件事,讓他盡快解決。
她知道,他們母子說的盡快解決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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