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不能再用力了,你的手會斷的!……”
“你這簡直就是折磨人,完全不是治病,你看你頭上都痛出汗來了!……”
“這樣就不會畸形了嗎?……”
……
隨著治療的進行,諾曼腦門上的汗越來越多,順著臉頰不停地淌下來。
達戈尼特說得半點沒錯,對自愈能力超強的他來說,這種重新進行復位的工作確實非常痛。
托瑪仕掰他骨頭的時候,諾曼能清晰地感覺到肌肉、哦不,用達戈尼特的說法,是“纖維結締組織”被撕裂的痛楚。而更痛苦的是,托瑪仕這老家伙很多時候都不敢太用力,這就導致他在一點點地撕裂他的那些纖維結締組織,像是拿著一把小鋸子在來回地鋸,比一下子扯斷更要痛上千百倍,痛得諾曼額頭上冷汗直出,把腦袋上的布條都浸濕了。
不過還好,托瑪仕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到后邊總算稍微好受些。
“……好了。”
托瑪仕終于干完了活兒,諾曼的右胳膊又重新綁上了,只不過和之前那次不同的是,兩根木棍這次被折成了四根,諾曼的胳膊也不再是跟個木棍一樣筆直了,而是彎曲在胸前,用一根不帶吊在了脖子上。另外,木棍和手臂之間還用布條墊上了,根據部位的不同墊的布條多少長短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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