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瑪仕聽了諾曼的話很不爽,小聲嘟囔起來,但看在銀納爾的份上他也不跟諾曼計較了,讓諾曼坐在了床邊,開始給諾曼小心地把兩根綁好的木棍拆下來。
諾曼聽著托瑪仕的嘟囔抱怨,頗有些驚異:“你竟然是一名醫生?”他萬萬沒料到這個落魄到睡大街的老酒鬼竟然還曾經是一名醫生。
要知道,醫生可是地位非常高的手藝人,艾什麗村都沒有專門的醫生,村民們實在有些什么毛病都只能找村教堂的那位牧師老爺對付一下,聽說在相距幾十里的另外一個大莊園才有專門的醫生。
可是一位地位崇高的醫生大人怎么淪落成一個酒鬼了?
“當然,”
托瑪仕提到自己的老本行看起來頗有些驕傲,“我曾經可是治好過一位真正的貴族的!大貴族!不是你們村子的巴頓老爺那種鄉巴佬貴族……”
諾曼平時閑著沒事也會和托瑪仕聊聊天,所以托瑪仕也知道了艾什麗村,知道了巴頓老爺。
兩人聊著聊著,木棍也拆下來了,諾曼按照剛才達戈尼特教他的開始指揮起托瑪仕來,而托瑪仕看在銀納爾的份上也乖乖地聽他的指揮,只不過一邊干活嘴上還一邊抱怨著。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手斷了是這樣治的……”
“只是摸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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