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然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車輪猛地跑偏。
將江方喻也嚇了一跳,接著怒吼她:“你瘋啦?”
江語然重新抓緊了方向盤,將車開到正常的軌道上。
她問:“真的不行了嗎?”
江方喻漫不經心的說:“不知道,不過,做為情敵,傅清淺死了,你不應該高興嗎?沒了傅清淺,沒準你還有機會。”
江語然猛的一打方向盤,將車打到路邊停下。她看著前方,冷漠的說:“你下車吧。”
江方喻不可思議:“你不會真瘋了吧,外面下這么大的雨,你把我趕下車,我是病人,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江語然憤憤的說:“一直以來都是你想害死別人,誰能害死你江方喻呢?我真沒想到,你是這么喪心病狂的一個人。哥,你怎么會變成這樣?以前你不是這么狹隘的人啊。”
江方喻愣了下,沒做一點兒辯解。因為不管別人說什么,他就是看不慣沈葉白,而且,勢必要和他一路不回頭的斗下去了。說他喪心病狂也無所謂,反正,他就是上癮了,能怎么辦?
他推開車門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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