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樣說,沈流云才起身跟他離開。
回去的路上雨一直下著,雨刷器都要不管用了。車子開著大燈,前面紛亂的雨幕中仿佛滾著兩個雪白的大球。
江方喻撐著額頭,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兩個大球不斷向他們滾來。那樣來勢洶洶,又總是不能靠近,虛驚一場。
江語然駕著車,不時側首看他一眼。拿上藥出來后,江方喻的臉色就很難看。說不出是哪種難看,皮膚蒼白,沒有光彩,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煩躁導致的。
“為什么不說話?”
江方喻問她:“說什么?”
“你不就是喝酒喝多了,胃疼嗎?還是說醫生說你的問題很嚴重?”不然干嘛死氣沉沉的灰著臉。
江方喻冷哼:“你巴不得我有事是不是?全當為民除害。”
江語然瞪了他一眼:“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不是看你面無血色,擔心你嘛。”
江方喻不再跟她硬碰硬了,他仍舊撐著額頭說:“沈葉白的老婆在那家醫院生孩子,難產大出血,快不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