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孫太醫替她檢查完,道:“你恢復的要比老夫想象的快,估計不出一個月,就能夠開口講話,你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先試著能不能發聲。”
小啞巴面露喜色,起身向他行了一禮,又指了指自己的后腦勺。她現在除了從前因受傷落下的頭疾好了些,旁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從前的記憶半點兒想不起來。
孫太醫又替她仔細把脈,良久,半瞇著眼睛捋著胡須道:“淤血已經逐漸退散,只是老夫從前與你說過,記憶這種東西,誰也不能保證。”
小啞巴知道這種事兒急不了,只得按耐住自己的心焦又坐在那兒讓他施針。等治療完的時候,她才起身告辭。
她走的時候,孫太醫站在那兒若有所思。
這幾日小啞巴日日都來他這里,時間長了,他總覺得眼前不會說話的小啞巴像極了從前認識的一個故人,可一時半會兒,怎么也記不起來了。
到底像誰呢?
……
小啞巴完事后往院子里趕。齊三昨晚特地告訴她今日有事要出去。
這幾日齊三對她奇奇怪怪,閑著無事就拉著她絮叨齊云楚有關衣食起居的事兒,事無巨細的交代,一副想要將自家主子“托付終身”的樣子。
她一向左耳進,右耳出,并不放在心上,只是讓她受不住的是,他每回說完之后,總要總結陳:主子喜歡溫柔小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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