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啞巴從齊三的眼神中看出自己就算解釋也無用,只會越描越黑,更何況像她這種傷殘人士本就解釋費力,本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則,旁若無人的往外走。
只可惜,她忘了齊三是那種一大早會替主子找疏解對象的憨傻少年,才走出門檻被他叫住。他別別扭扭說:“主子喜歡特別溫柔的女子,不喜歡過于主動的……”
小啞巴:“……”
她真想當場刨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不對,她要挖個坑把齊三給埋在院子里,毀尸滅跡,這樣方才發生的事情就只有天知地知她知。
可身后這個缺根弦的少年是云都第一個對她好的人,所以,她思來想去,只能自認倒霉。
小啞巴實在好奇,那個精明的跟鬼似得言先生,怎么會把自己的義子教成這樣的?
人之初,性本善?
她回頭看了一眼齊三,見他還想要說什么,生怕接下來的話會讓自己忍不住想要動手,趕緊向旁邊自己住的屋子走去,然后將今夜一切風月統統關到外面,迅速褪去衣裳鞋襪鉆進被窩閉上眼睛。
接下來幾日,齊云楚好像很忙,日日與言先生在書房內不知共謀什么大事。
小啞巴樂得清閑,倒也自在,為了盡早弄清楚狀況,她往司藥局跑的更加勤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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