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森心臟漏了一個節拍,還未品出她這個時候笑是什么意思,瞬間劇烈的疼痛自手腕傳來。
這小啞巴如同一個小狼崽子一樣,一口銀牙咬在橫在唇邊的手腕,絲毫沒有留情。
齊云楚甚至能感覺到她那兩顆尖利的小牙深深插進了他的皮肉里,絲絲麻麻的癢意伴隨著疼痛一點點滲透到他的心里去。
他用力去推,她牢牢咬住他的皮肉,杏眼斜睨了他一眼。散落在肩膀的發絲,遮住了被他不小心扯開的肩,大片的雪白皮肉透過月光下泛著冷光的青絲中透出來,一絲不拉的映進齊云楚的眼。
他只覺心亂如麻,不自覺的往后退,誰知她發了狠,松開了他的手腕,趁其不備一腳勾住他的腿,用力一拉,齊云楚整個人向后仰去,倒在地面上。
小啞巴乘勢追擊,迅速跪坐在他身上,撿起地上的發簪抵在他脖頸的動脈處。他白皙的皮肉上瞬間滲出一連串殷紅的血珠子。
大勢已去的齊云楚躺在地上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她大抵是身子太過于虛弱,額頭滲出密集的汗水,一滴滴砸落在他的脖頸之上,凝聚成一個小水渦。
夜一時靜謐下來,人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空氣中彌漫著小啞巴身上剛剛沐浴完之后,干凈皂莢混合著少女體香的氣味。
齊云楚只覺得透不過氣來,想要轉過頭去,卻又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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