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這只落了網(wǎng)的假兔子可沒有陪他玩游戲的心思。這人疑心病太重,簡直是不可理喻。
整個王府誰見著她的笑臉不是和和氣氣,唯獨(dú)到了他這兒就好像踢到了一塊硌腳的鐵板,無論做什么都行不通。
她耐性已經(jīng)被齊云楚消耗的差不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興趣跟他這塊鐵板玩下去,索性也不再忍著,趁其不備,抽出發(fā)髻的簪子朝他刺去。
齊云楚沒想到她竟然帶了利刃,身子本能后仰。
小啞巴見狀抬腿朝齊云楚的頭部狠狠砸去。
齊云反應(yīng)楚極快,她的腿才堪堪掃過他面頰,就被他一手抓住腳踝,直接將她拉到地上,兩條腿拉成一條直線。
小啞巴在地上滾了一圈,順勢翻轉(zhuǎn)到他背后用力勒住他的脖子,收緊手臂將齊云楚向后壓,手中的簪子擦著他雪白的面頰擦過。
齊云楚見她出手如此狠辣,遂不再手下留情,一只手滑下她的左手臂擒住她的手腕,直接反手繞過她的脖頸勒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牢牢擒住她的右手,用力一捏,小啞巴吃痛,手中的發(fā)簪掉在鋪了地毯的地上,發(fā)出悶響。
齊云楚身手本就比她好,況且這種貼身肉搏似的打斗,他身高體力又占優(yōu)勢,一時之間,小啞巴被他牢牢禁錮在懷里,半分掙脫不得。
齊云楚重新貼著她的背,在她耳邊吹氣,“想要我的命?”
小啞巴回頭沖他嫵媚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笑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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