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秋和誠叔對尬,唯恐簡嵐發現了什么,結果反倒是簡嵐解了圍。他目光輕飄飄地掃向玻璃印花門,把話題帶回“吃”上面:“誠叔蒸了魚嗎?好香啊。”
“唔,差不多了!”誠叔這才想起灶上,一拍大腿急忙往廚房去了。
阮言秋心里正亂,聽說有蒸魚,立刻把所有的事情拋諸腦后。他喉結動了動,面上雖然淡淡的,一顆心卻激動地上躥下跳。
誠叔的蒸魚可是襄城一絕,那可是達官顯貴都要排隊等的“誠記蒸魚”,難道誠叔今天隨隨便便亮了大招?而且,別墅里這股氳散的鮮香并不止一道蒸魚這么簡單。
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當看見一桌子滿滿當當的豐盛海宴,阮言秋還是險些在簡嵐面前整個垮掉。
澳鮑、波龍、帝王蟹是按盆上的嗎?誠叔做菜什么時候這么粗暴了?雪白的魚丸湯、金黃的炸蝦球、扇貝、花螺……它們在誠叔那里都有文縐縐的菜名,阮言秋記不住,他只知道經誠叔手的都是極品美味。
阮言秋僵了半天:“這是賠罪宴?太過了,我受不起。”
簡嵐擰頭看向站在門口的他,話雖這么說,一雙漂亮的眼卻牢牢膠在一桌子菜上,雙腳像被釘在了地板上,不上前,也無法后退。
似乎只差一個合適的理由。
但簡嵐有意逗他,偏不給這個臺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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