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用前輩兩字稱呼簡嵐,阮言秋的語氣都是疏遠鄙夷的,這次界限劃得這么清,看得出他是真急真怒了。
可在簡嵐看來,平日冷冷清清的阮言秋發起怒來,莫名神似一只鬧情緒的、亮出爪子要撓人的貓。
簡嵐一個沒忍住,伸出手在他頭頂搓了一下,好笑地說:“好了,是我不對,不該替你做這個主的。”
錯了就是錯了,這個軟綿綿的寵溺語氣算怎么回事?
阮言秋嫌棄地讓開一步,把他的手晾在半空:“我先走了。”
“哎。”簡嵐在他背后叫他,“為了擬補我的過失,請你個吃飯?”
印象中,簡嵐這樣的藝人吃的都是精致的沙拉,對著一盤子綠油油的東西,阮言秋一點食欲都沒有。
于是當即回絕:“不了。前輩吃的草,我這種市井小民吃不習慣。”
簡嵐笑的開懷:“看來解約是對的,ty真是苛待你啊,平時吃的都是盒飯嗎?連營養管理都沒有吧?”
三句話離不開ty。
阮言秋擰頭就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