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笑了,伸手指著夕兒笑道:“你………嫂子………老婆,你怎么………來了?………”
“還笑!………”夕兒蹙眉看著我說,“怎么喝成這樣子?喝了多少呀?………”
我抬頭看著夕兒,咧嘴笑道:“多乎?不多哉………千杯不醉也………”為了加強我的語氣,我還把手臂用力向前掄去。
誰知道用力過猛,主要是醉得東倒西歪了,我的身體失重般地撲向夕兒。
夕兒“呀”了一聲,趕緊伸手攙扶住了我。
“怎么喝這么多酒?………”夕兒心疼地看著我說。
我依然笑嘻嘻地道:“酒逢知己千杯少呢,老婆………你來了正好,陪我再喝幾杯………”
“還喝?都喝得從椅子上摔下來了!………”夕兒嗔我說,是一副又氣又好笑的表情。
說著又回頭問郝建:“謝鵬,你們倆個今晚怎么喝這么多酒呀?………”
謝鵬低頭笑笑道:“也沒多少,嫂子………出來放松一下嘛,就是喝得有點急………”
“還沒多少?你看陽陽都喝成什么樣了!你們倆個………真服了你們倆人,好端端干嗎喝那么急………”夕兒瞟了謝鵬一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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