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徹底喝醉le,腦袋暈沉得連脖子都舉不起來le,只好趴伏在桌子上。
謝鵬比我少喝一些,我醉得更快更徹底,是因為我今天的狀態(tài)極差,酒量不是一成不變的,它跟自身的狀態(tài)直接相關(guān),狀態(tài)好的時候酒量也好,狀態(tài)不好的時候,兩瓶啤酒就可以把人喝醉!
謝鵬起身去上衛(wèi)生間。
而事實上他是去衛(wèi)生間打le個電話,否則后面夕兒怎么可能知道我和謝鵬是在soso酒吧喝酒呢?否則她怎么會找到soso酒吧來呢?。
夕兒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趴在酒吧的桌子上昏睡了過去。
直到有人試圖把我攙扶起來的時候,我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謝、謝鵬………我們接、接著喝………”我朝謝鵬坐的座位一揮手道。
謝鵬道:“顧哥,別喝了,嫂子………來了………”
“嫂子?………哪來的嫂子?………”我努力抬起昏沉沉的腦袋看謝鵬道,“什么嫂子?嫂子………是誰?………”
當(dāng)我模糊的視力聚集起來,才終于看見了夕兒。
夕兒穿一襲大圓領(lǐng)口的白紗修身連身裙正立在我面前,又疼又氣地看著我,眉頭微微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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