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美?”郝建盯著謝鵬道,“這個我恐怕沒法向你描述了,我沒見過楊玉環本人,不過,據說她比較風滿,由此可見,李隆基那頭子喜好有肉感的美眉!你可以去讀白居易、李白、杜牧的詩,去唐詩中想象一番楊玉環的美貌吧!。”
我拿起桌子那包芙蓉王,抽出一支點上,拍了一下謝鵬的肩膀道:“謝鵬!你別聽那賤人瞎扯!他一向擅長毀人不倦!毀了那么多女孩不說,又開始來毀男人了!。”
郝建回頭瞪我道:“喂!你小子別毀我形象!。”
“你還有形象么?”我覷著他,噴出一口煙霧,笑笑道,“白居易的《長恨歌》是一首諷刺詩,不是愛情詩。長恨歌里唐明皇與楊玉環也不是真愛,是諷喻!即使是愛,也不是真愛,楊李之間相差40多歲,地位的差距等都注定了是為權勢所主導的“愛”。李對楊美貌的不舍是必然的。楊對李權勢的留戀和依賴,也是不言而喻的。白居易是以愛為影子,實際上是諷喻。至于文章后部分的‘愛”’實際上是白居易對真愛的向往,是續寫,不是真實的!。”
“我靠!你怎么盡干毀人美夢的事兒!”郝建叼著煙瞪我道,“人們需要想象,需要神秘,需要這些美麗的愛情來撫慰他們荒蕪的內心!。”
我覷著郝建,笑著針鋒相對道:“知道真實未必是一件好事。但不知道真實未必就一定是好事。作為一個有思想的人,就務必要去追尋一切真相!人生就是一個不斷追求真相的過程!。”
郝建沖我噴出一口煙霧道:“你少給哥繞口!你說《長恨歌》不是情詩,你有什么依據?。”
“我當然有我的依據,”我笑看著他道,“白居易寫《長恨歌》時,一定考慮到了政治因素,所以他表面上在寫愛情,實則是在愛的表象下諷刺當朝者。就像蒲松齡的《聊齋志異》,表面是寫妖狐鬼怪,實則是暗諷當時的社會現實。當然,你還可以從同期的其他唐朝詩人的詩里找到印證,比如杜牧的詩,他那首《過華清宮絕句》就是很好的例子!。”
“顧哥,繼續說呀!。”謝鵬笑著催促我道,“是不是那首‘長安回望繡成堆,山頂千門次第開。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
我點頭,噴出一口煙霧,摟住郝建和謝鵬的脖子笑著講道:“這首詠史詩是杜牧路經華清宮抵達長安時,有感于唐玄宗、楊貴妃荒淫誤國而作的。華清宮曾是唐玄宗與楊貴妃的游樂之所,據《新唐書-楊貴妃傳》記載:“妃嗜荔枝,必欲生致之,乃置騎傳送,走數千里,味未變,已至京師”,因此,許多差官累死、驛馬倒斃于四川至長安的路上。《過華清宮絕句》截取了這一歷史事實,抨擊了封建統治者的驕奢淫逸和昏庸無道,以史諷今,警戒世君。讓人不禁聯想到當年周幽王為博褒姒一笑,不惜烽火戲諸侯,而導致了西周的敗亡。詩人詠嘆天寶軼事,旨在警醒后來的君主,不要因貪圖享樂而延誤國事。但是,詩人既未寫“安史”亂起、玄宗倉惶出逃、馬嵬坡演出悲劇的慘狀,也沒有羅列玄宗游樂疏政、驕奢淫逸的生活現象,而是把千里送荔枝博取貴妃一笑這樣一件“小事”突現出來,于細微處發現歷史問題。這是涉及作文技巧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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