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楊貴妃冤死馬嵬坡,而真正的楊貴妃離開皇上以后,按照當時的局勢,不宜向西,只能向東。經過一段時間的跋山涉水,來到一重峰迭嶺、蒼林翠竹、山清水秀、人煙稀少的人間仙境。楊貴妃被這里的絕妙風景迷醉了,決心在此安家落戶,養老終身。這個地方就是現在湖南漢壽縣豐家鋪鄉境內的鹿溪………”
郝建坐在最中間,揮舞著雙臂,唾沫橫飛地在講“安史之亂”呢!
仔細一聽,原來他講的是野史。
我走過去,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拍,笑著擠兌他道:“你就只會講幾段野史!。”
“你懂什么?”郝建被我打斷,極為不悅,瞟我一眼道,“野史比正史更真實,這就好像小道消息比新聞報道要真實一個道理。”
說著郝建不再管我,隨口吟出白居易的長詩《長恨歌》里的句子。
“歸來池苑皆依舊,太液芙蓉未央柳。芙蓉如面柳如眉,對此如何不淚垂!………
臨別殷勤重寄詞,詞中有誓兩心知。七月七日長生殿,夜半無人私語時。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念完詩,郝建看著眾人嘆道:“啊!多么感人的愛情啊!在我心目中,李隆基和楊玉環的愛情故事要比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愛情來得更為至情至性!很簡單,因為他們的愛情超越最森嚴的等級制度!。”
謝鵬的情緒似乎被郝建忽悠起來了,他看著郝建道:“楊玉環得長得多美,才能讓一朝天子為她如癡如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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