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流星劃過天際,將半邊夜空照得透亮,如同白晝。
“我靠!好大一顆流星!。”郝建也叫道,目光追隨著流星劃落的軌跡。
&的!倆個大男人躲在高架橋下看流星!真有情調!
我轉臉看了看郝建,因材施教道:“你看,緣分多像流星呀,一旦隕落,就無力挽回了。”
郝建斜倪我一眼,不滿地打斷道:“靠!我心情剛好些,你又舊事重提!。”
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笑笑道:“你應該好好做人!不能再做負心漢了!找個良家婦女結婚。”
我話還沒說完,郝建突然跳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腿,驚叫道:“喂,喂………你有沒有搞錯!尿我褲子上了!。”
我低頭一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子彈”何時改變射程啦?。
郝建的眉梢擰巴著,怒聲道:“靠!你還笑,還笑!還不快給我找紙巾?!。”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火了,這是誤傷,純屬誤傷,”我竭力憋住笑,收好“武器”,道:“車上有紙巾,上車再擦,上車再擦。你今天走運,我這可是童子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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