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索性仰在椅背上,歪著腦袋望著窗外的滿天繁星,閃閃爍爍,一架飛機在星群間穿梭,無聲地一明一滅。
郝建終于有些疲累了,夜風吹亂了頭發也吹散了酒精,他表情逐漸平靜下來,似乎清醒了不少。
在高架橋進入市區路面的交界處,郝建放慢車速,沿路邊是一片榆樹林,樹林盡頭是一溜廠區,鱗次櫛比的煙囪高聳入云霄,日夜噴將著滾滾濃煙。
郝建下車,看著我道:“下車!。”
我沖他笑笑,也道:“走吧!。”
倆人推門下車,一起步行到樹林邊上。
“驗槍!”郝建喊了一聲道。
我們幾乎同時掏出“武器”,對準眼前幾顆黑黝黝的樹干,掃射起來,“沙沙沙”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尤為響亮。
我們仰著脖子望著夜空,身體不時地抖幾下,嘴里發出愜意地“哇哦哇哦”之聲。
“流星?!你看,是流星”我突然指著浩瀚的星空,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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