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曦兒并不懂得結識人脈關系,她太自我,而且她認為她不可能跟警察局有任何形式的交往。所以她才打電話給她姐求助,幸好她姐及時趕到,否則今天這事兒她是搞不定的。
我也把跟耗子之間發(fā)生的事兒都告訴曦兒了。從在擎天大廈那事兒開始說起的,其后發(fā)生在公司衛(wèi)生間里的事兒,再到上次我和邢敏在街頭圍追耗子的事兒,還有耗子威脅我的那幾條恐嚇訊息,我都一并告訴了曦兒。
曦兒聽了我的敘述,氣得直拍方向盤。
一個急剎車,她把座駕停靠在街邊,轉臉蹙眉盯著我說:“你是說………那耗子在公司衛(wèi)生間安裝了微型攝像機?………”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點頭道:“恐怕是這樣的!。”
“這個死耗子!本小姐非找只餓貓啃了他不可!骨頭都不剩!。”曦兒怒不可遏地說。
我點了一支煙用力吸了兩口,噴出一口濃重的煙霧,看了曦兒一眼道:“問題是………除了邢敏和琴姐的視頻,耗子還拍到了哪些人的視頻?………”
我的潛臺詞其實就是想問清楚曦兒在耗子安裝了微型攝像機的時段內,有沒有進入過公司的女衛(wèi)生間?。
曦兒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盤,怒視著我說:“我也不知道!上衛(wèi)生間的事兒誰記得那么清楚呀?。”
我道:“曦兒!你好好想想嘛!這事兒事關重大!。要是、要是耗子那里有你的不雅視頻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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