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一身白色職業套裝,她的舉手投足,她的細眉眼眸,還有她那曼妙的腰身,這一切一切曾經多么熟悉啊!可是此刻卻是這么朦朧飄渺,不可捉摸。
曦兒扶著我出了拘留室,在警察局的辦公室辦了保釋的手續,然后扶著我走出了警察局。
坐進曦兒的座駕里后,她才撲過來抱住了我,伸手輕輕撫摸著我嘴邊的淤青處,柔聲問:“疼么?陽陽………”
我笑著搖搖頭道:“還好了。”
比起斷一條腿,這點痛算什么呢?!
“那些人下手很重吧?。”她揚臉看著我說。
我訕訕一笑道:“還好了,比按摩重一些!”
她抬臉將她滾燙的嘴唇貼向我,深深地吻了下去。
………
在送我回西西里莊園的路上,曦兒告訴我,我被王勃他們從公司帶走之后,她第一個就是給她姐打了電話,因為她不想求父親,所以只好求她姐,警察局她只認識刑偵大隊副大隊長薛飛,以及刑偵大隊四中隊中隊長王勃,以前他們在公眾場合見過一兩面,互相認識,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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