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知道的?難道五光十色夜總會里有傅德志的熟人?他總不至于那天晚上派人跟蹤我們吧?。
我擰著眉梢,盯著他,沉聲道:“你想怎樣?。”
傅德志悠悠然地吸了一口軟中華,又悠悠然地噴出一口煙霧,覷著我冷笑道:“嘖嘖!你口氣怎么這么生硬!而且,你這樣發問不對!不是我想把你怎么樣,而是林總想把你怎么樣?。”
“什么意思?。”我怒視著他道。
“嘖嘖!顧陽,你咋突然變傻了呢?。”傅德志覷著我道,“你想啊!麗人服飾有規定,任何人不能以任何理由在外兼職,邢敏不僅在外兼職,而且是在五光十色夜總會兼職,這樣的事兒傳出去,麗人服飾的聲譽可就要大受影響了喔!。還有你,在五光十色鬧事,對麗人服飾也不算什么好事兒吧?。你知道的,我們林總最痛恨公司內部人員在外損害麗人的聲譽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怒視著他,忍不住又問道。
“顧先生,你怎么老糾纏著這個問題不放呢?”傅德志怪笑道,“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們如何向林總交差?。哎呀呀!這下敏兒可是保不住了!這事兒宣揚出去,難保外人不對我們公司指指點說‘別看麗人服飾的女職員一個個如花似玉,暗地里卻都是做婊子的呢!’。”
“喂!你說什么?!。”我伸手指著他道。
傅德志挑挑稀疏的眉頭,怪笑道:“別激動,別激動,我只是在為麗人服飾的聲譽感到難堪!。”
我道:“你到底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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