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員工是不是都要為你所用,不管你提出什么無禮要求,她們都必須滿足你!對不對?。”我譏笑他道。
誰知傅德志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倒在他的黑色皮轉椅里。
他陰冷加無恥的目光透過他面前濃重的煙霧,射到我臉上,他邊笑邊道:“顧陽!你說你干嗎要跟我作對呢?如果你不跟我作對,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助我一臂之力!哈哈哈。”
“傅經理!。”我盯著他道,“準確地說,那不叫助你一臂之力,而是助紂為虐!逼良為娼!。”
傅德志的上身離開轉椅的靠背,向前俯過來,雙肘撐在辦公桌沿上,一對小眼睛里散發出異樣的光亮,他笑笑道:“顧陽!其實我很欽佩你的才智與膽識!只是,你選錯了路!。人生的路有很多條!你完全可以選擇更為好走的一條!。”
“傅經理!。”我打斷他的話道,“請收起你的歪理邪說!我對你那套不感興趣!有事就說事,沒事我就走人了!。”
說著我從辦公椅上倏地站起身,拔腿向辦公室門口走去。
傅德志冷哼了一聲,上身仰起,再次靠向轉椅的靠背,他不動聲色地覷著我道:“顧陽!別以為你到林總那里告狀,我就怕了你!。你敢拿林總來壓我,我可以理解,狗急了都會跳墻嘛!我頂多不炒謝鵬和邢敏的魷魚就行了。但是,我要是把你和邢敏在五光十色夜總會的事兒告訴林總,不知道林總會怎么想呢?。”
我的腳步猛地頓住了,我猛回頭盯向他,愣了幾秒鐘,我沉聲道:“你怎么知道的?。”
傅德志得意地笑了,他覷著我冷笑道:“喲!顧陽!你那么緊張干嗎?。”
我的身體愣在原地,腦筋飛快地轉動起來,知道那事兒的人也就我、邢敏和謝鵬,我連曦兒都沒告訴,傅德志是怎么知道的?謝鵬告訴他的?怎么可能?我相信謝鵬絕對不會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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