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笑著將煙含在嘴里,準備用力扎一大口,指不定我這一大口下去,這支煙就徹底壽終正寢了。
“哥,給我,”邢敏撲了上來,伸手奪我手中的香煙,“你不能再抽了,醫生都說了。”
我訕笑著躲閃,邊躲邊道:“醫生只會嚇唬人,很多人的病其實不嚴重,都是被醫生嚇死的!所以醫生的話頂多只能信一半。”
“哼!哥,你出爾反爾!給我。”邢敏不放棄自己的“只抽一半”的原則,奮力躲我手中那半截香煙。
倆人孩子似地在病床上,一邊爭奪,一邊爭辯,為那半截煙的問題。
“哎呀!。”
邢敏忽然驚叫一聲,手臂本能地彈了回去。
我低頭一看,手中一截子煙灰散落在雪白的被褥上了,又見她白皙圓潤的手臂上有一處炭黑色的痕跡,我意識到她被我手中的煙火燙傷了。
我趕緊將手中的半截香煙扔到地上,緊看著她,急聲道:“對不起,對不起,敏兒,哥不是有意的。”
邢敏低頭看了地板上那半截還在燃燒的香煙,抬腳恨恨地踏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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