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視前方,呡緊雙唇,她雙手抓緊方向盤,腦海里只縈繞著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傷到了哪里,傷得重不重?他會不會很痛苦?。
這個念頭充斥著她的腦子,充斥著她的心,其它的問題一概沒有機會趁虛而入。
“陽陽………你這個傻瓜蛋………我來了,等著我………”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這樣呢喃著。
………
那支香煙抽到一半時,邢敏板著臉蛋,看著我說:“哥!已經一半了!把煙給我吧?。”
我轉臉看她,訕笑道:“你確定有一半了?。”
邢敏點頭,嚴肅地說:“我一直看著呢!哥,你別說話不算話!我已經在徇私舞弊了!。快!把煙給我呀!。”
我看看手中的煙,又看看她,訕笑道:“你怎么知道有一半了?你拿尺子量過嗎?。”
“哥!。”邢敏蹙起眉頭,盯著我說,“你耍賴!你說話不算數(shù)!說好只抽一半的!。”
“敏兒,”我笑看著他道,“依我看,至少還差一口才能到一半,哥再抽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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