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踩死它?”
她微微蹙著細眉說:“它跑得特別快,我抖衣服的時候,它就跳到地上去了。我氣得抬腳踩它時,它就飛快地鉆到帳篷外面去了。”
“那家伙也太可惡了!是我的話,我就一腳踩死它!”我恨恨地道。
那蜘蛛tmd肯定也是個變態(tài)狂,它叮哪里不行,非挑那么溫熱香軟處下口,還叮得那么狠,一點憐香惜玉的情懷都沒有!
“算了,是我自己倒霉,”她小聲說,“它不鉆別人的帳篷,非鉆我的帳篷。”
我笑笑道:“因為這是一女六男的夜晚,你是這支隊伍里唯一的女性,還是這么美麗迷人的女性!如果我是那只蜘蛛,我也會只鉆你的帳篷!嘿嘿嘿。”
“哼!你非常出色,”她嗔我一眼說,“把‘出’字去掉!”
剛才為她吸毒療傷的情景再次浮現(xiàn)在我眼前,我自己不覺也有些難為情。
氣氛有些尷尬,我坐在睡袋邊上,雙腿屈曲,雙手抱著雙膝,抬起一只手摸了摸鼻子。
“我再去給你弄杯鹽水。”我道。說著我起身走出了帳篷。
扶著她喝完第二杯鹽水后,她發(fā)誓再不喝了,因為實在是太咸了!我承認的確很咸,因為我放了很多很多鹽,在端進來她的帳篷之前,我自己先嘗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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