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起胸膛,笑笑道:“別崇拜哥,哥就是一個傳說。”
大概我的表情過于夸張,她禁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她的臉色似乎沒那么蒼白了,嘴唇也沒那么紫了,額頭上的細汗也已經干了。
“喝吧!要全喝掉!”我看著她道,“一會兒我再去給你弄幾杯這樣的鹽水,你都要喝掉。”
“喝那么多?”她看著我小聲說。
“必須的,”我道,“有些毒液很可能已經進入血液循環,你要多喝水,多小便,加速毒物的排泄。”
我的話頓住了,因為我看見她勾下面頰,香腮紅了起來。
這話的確夠專業了,醫師們都是這么對患者說話的。但是場合不對,把話說得這么直白,就可能會造成尷尬了。
攙扶著她喝下這一大杯鹽水,我接過她手中的杯子,扶她重新躺下。
我道:“對了,那只蜘蛛呢?。”
“跑了。”她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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