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蘇家大擺宴席,葉云錦言笑晏晏,招待各路貴賓。而賀漢渚和蘇雪至一起,在夜色深沉之際,入了府城,來到了那座位于江灣畔的四方堡屋。
西窗幽闃,燭火獨明,鄭龍王端坐屋中。他凝視著站在面前的這個年輕人,臉上帶著笑容,讓他起身,不必向自己行如此的大禮。
賀漢渚堅持,畢恭畢敬地道:“今天是我和雪至訂婚的日子。我給您行禮,原是本分。”
沒有明說,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鄭龍王神色微動,看了眼站在自己身邊的蘇雪至,不再推辭。
他看著賀漢渚循舊制,向自己行完拜禮,忽然說道:“雪至,你跟煙橋去看望祖父的時候,記得替我敬上一炷香。”
“人生固然無常,但當年,如若不是祖父俠肝義膽,一諾千金,我是斷然活不到今日的。”
“那時我還是個十多歲的狠勇少年,怎知冥冥半生,四五十載,竟就這樣一晃而過了。”
“我這未了的心愿,雪至,你來替我完成吧。”
他出神了片刻,慢慢轉頭,望向身畔的女孩兒,微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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