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涌了過去,船體漸漸恢復(fù)了平穩(wěn),刺耳的咔噠咔噠的聲音,也終于在耳邊消失了。
鄭龍王方才那逼人的目光也消去了。
他望著依然沉默著的賀漢渚,神情漸漸變得蕭瑟了起來。
“賀司令,我老了,這個世代,也早不是我從前的世代了。義王窖藏埋我手中無用,我知這些年,陸續(xù)也暗中有人一直在刺探我的下落,倘若有朝一日,不慎落入奸人手里,便是助紂為虐。”
“不多,但也不算是小錢,我估算了下,以今日之價,足以支撐十萬人兩三年的軍餉。我愿助你,全部獻(xiàn)出!”
賀漢渚的心咚地一跳,猛地抬頭,站了起來。
鄭龍王擺了擺手。
“借了這個機(jī)會,我再多說一句。陸宏達(dá)當(dāng)年設(shè)計陷害令祖,固然是你賀家滅門之首惡,但據(jù)我所知,最初的起因,卻是有人私下匿名以所謂當(dāng)年夾門關(guān)知情人的身份向他告密,稱令祖與我父面談之時私下立約,得了窖藏之秘,所以事后,才極力堅持放走了那幾百人。”
“你祖父的信守諾約,落在無恥之輩的眼里,便成了別有用心,另有所圖。就是因了這個似是而非的告密,才有了陸宏達(dá)隨后的羅織罪名和陷害。這些年,我常想,我父當(dāng)年對你祖父提及窖藏一事,極是私密,外人怎會得知。告密者,或許便是你祖父身邊的人。至于是私懷怨恨意圖報復(fù),或者,小人不知君子之義,以己度人,認(rèn)定你祖父是因窖藏之利才堅持放人,貪念驅(qū)使之下,做出惡事,我不敢肯定。”
“話不多說,我言盡于此。賀司令你是個人物,今夜能夠和你會面于此,暢所欲言,鄭某榮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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