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龍王微微一笑,看著他,停了一停,忽道:“賀司令,我聽說,去年的這個年,她是一個人和你在京師過的?”
賀漢渚的心又是咯噔一跳,猛地抬眼,望了過去,對上了兩道已然轉為銳利的目光。
一陣短暫的茫然和不知該如何應對的感覺過后,賀漢渚聽到鄭龍王又道:“恕我冒昧,再問你一句,賀司令,你當時的傷情,真的重到須她陪伴在你身邊,和你一起過年?”
賀漢渚陡然便清醒了過來,他對上了對面那眸光沉沉的猶如老獵人的一雙眼,沉默了片刻,終于,帶著幾分艱澀,低聲地道:“你知道了?”
鄭龍王精明的眼盯著他,起先沒說話,半晌,道:“那么你和她……是真的了?”
見他沒應聲,顯然是默認,鄭龍王的眼底掠過了一縷惱怒之色,但迅速地壓了下去,瞇了瞇眼,道:“也是巧合罷了,就是前幾天的事,我收到了陳英義父派人送來的金瘡藥,還有問我傷情的一封書信,信末他提了下,道這個年,她是和你一起在京師過的,說你對她很是照拂,叫我放心。”
事情是這樣的,年前那日,陳英義父想起鄭龍王曾托自己照拂蘇家兒子,恰好四方會從前也是得到蘇家兒子的幫助才洗刷了罪名,便派人上門去送年禮,到了,家中卻是無人,查了查,得知蘇家兒子去了校長家中過年,便作罷,放下東西走了。
年后初二的那天,葉賢齊巡邏,路過四方會總舵的地盤,進去給老爺子拜年,謝禮,陳英義父問了句蘇家兒子,才知道原來他為了照顧賀漢渚的傷,年是在京師里和他一起過的,現在人還沒回來,便在發給鄭龍王的這封信里提了一句,本是好意叫鄭龍王放心,但說者無心,聽者卻是有意。
以鄭這樣的老江湖,事關放在心里的人,能猜到點什么,也不是難事,果然,剛才不過略微施壓,這個賀家的孫子,自己便就承認了。
鄭龍王一掃先前的疲態,身體挺得筆直,雙目如電,緊緊地盯著對面的這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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