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上午,王孝坤打了個電話來,告訴還在家養傷的賀漢渚,大總統對此次的暗殺事件十分憤怒,獲悉消息的第一時間,便下令追查案子,捉拿幕后兇手,讓他安心等待結果。
“陸宏達昨晚跑到大總統面前剖心喊冤去了。他就算真沒干這事,肯定也不想看到你娶曹家小姐。”王孝坤停了一停。
“……煙橋,這兩天的一些小報,你有沒看到?”
賀漢渚今天閉門謝客,一個也不見,剛睡醒,人也沒收拾,額發凌亂垂落下來,覆著額,歪靠在沙發里,手里拿了支煙,接著電話。
“沒看。怎么了?”
“倒也沒大事,就是提醒下你,大總統就算不在乎這種事,但他是個出了名的孝子,之前為老太太壽日增光,親自放下身段去向宗先生求字。要是老太太不高興,哄不回來,婚事怕沒那么順利。”
賀漢渚慢慢坐直身體:“我要是不去賠罪,伯父你怎么看?”
王孝坤似乎一愣,遲疑了下,道:“這是好事,我當然希望你能順利,不過這種事,看你自己吧。有,固然錦上添花,沒,也強求不來。”
賀漢渚微笑道:“多謝伯父。”
他才掛了電話,幾乎是下一刻,鈴聲就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章益玖打來的,問他身體恢復得如何了,要是出的來,自己定個位子,邀他一起吃個便飯,替他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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