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道夫說,他的妹妹剛才打了個電話給他,說晚上從王家公子那里得知他受了傷,擔心哥哥平日粗心大意一向不愛惜身體,拜托自己關照,提醒他盡快打血清。
“你沒去注射?”
魯道夫的語氣有點不悅。
賀漢渚沉默。
“不行,萬一出事!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你家――”
“不不,這么晚了,還是我去你那里吧。”
賀漢渚說道,壓下心底涌出的一種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之感,掛了電話。
他驅車,去了魯道夫的家,打完針出來,在烏沉沉的夜色里站了片刻,又獨自回了寓所。
第二天,總統(tǒng)府派了醫(yī)生來看他的傷,報紙則到處轉載前夜發(fā)生的火車刺殺事件。賀漢渚以養(yǎng)傷為名,足不出戶,但前來探望的同僚朋友卻是一撥接著一撥,丁家花園的這處寓所,從早到晚,客人不絕。
不止如此,大概不久前的藥廠一案令他聲譽有所挽回,宗先生又從校長那里得知那天晚上他特意趕過去救了蘇雪至,也送來了慰問函。
輿論譴責暗殺行為,雖沒明說,但暗認應是陸宏達的所為。據說陸宏達十分憤怒,極力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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