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至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托住了他的背,扶著,幫他慢慢地側躺了下去,輕聲責備:“你怎么搞的,慢點不會嗎,當心扯壞傷口出血!”
躺下去,他兩個手就攤著,不動。她只好又幫他將毯子拉過來,蓋在身上,再壓了床棉被,伺候完大老爺,問他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不喝?!彼芙^。
蘇雪至點頭:“行,那你休息,我走了。你手下住在你左邊,我在右邊隔壁,有事的話,盡管叫?!?br>
她往外走去,走到門口,遲疑了下,停步,慢慢地回頭。
他還那樣側臥著,果然,如她剛才的感覺,他的兩只眼睛,在看著自己背影。
她終于轉過身去,走了幾步回去,最后停在了屋子的中間,低聲問他:“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我是女人的?”
她問完,屏住呼吸,看著他。
床頭的桌角上,點著一盞煤油燈,玻璃燈罩已被熏得烏漆墨黑。
昏暗的燈火之下,蘇雪至聽到他低低地應:“有些時候了?!?br>
蘇雪至的心咚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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