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煤油燈照明,十分簡陋,窗簾的顏色,暗得有些認不出本色了。
蘇雪至讓賀漢渚睡那個相對最大也最干凈的房間。見他進去后,坐在凳子上,還是一言不發。
她感到他好像不高興,從那家診所出來開始,就不高興的樣子。
但她想不通,為什么。
“你怎么了?我看你不高興?”她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有。”他斷然否認。
好吧。
蘇雪至很快放棄了探究別人情緒如何的試圖。
估計他就是累,再說了,皮肉剛吃了那種苦頭,換自己,情緒也沒法好。
她看了眼床,想了起來,讓他稍等,出去到車上拿了毯子回來,走到床前,替他鋪在床上,鋪好后,說:“你過來,睡上頭,再卷過來,這樣干凈點。”
他站起來,走了過來,坐到了床沿上,三兩下蹬掉腳上的鞋,人往后一仰,仰到一半,大概是拉到傷口,身形一頓,嘴里輕輕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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