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覺得這個小丫頭很好看,但是又有些像一個人。一直都沒有想起來,現在倒是反應過來了,又看到了阿婉顫抖的手。
金陵也是有些擔心的說道:“皇上,這丫頭不過就是一個貼身丫鬟。沒有什么好看的,若是皇帝喜歡,臣愿意再多找幾個西域的美人兒。為皇帝助興。”
聽完金陵說的話,謝語書也是明白了自己從一開始犯下的錯誤,看向了已經端著酒杯的金陵。
龍閆拍了拍扶手說道:“那個小丫頭你先下去吧,謝語書,既然你說的要作詩,那便是給大家來上一首。”
謝語書突然想起來當時曹植的詩說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聽到這里安顏還是沒有傻乎乎的看著上面的皇帝,而臺的另一邊李馨倒是有些緊張。
正在哄著自己娘子的安和王,倒是機靈的抬頭看了看謝語書說道:“丫頭,這個話可不能亂說。出了事兒就不好了。”
謝語書依舊是笑著說道:“安和王,現在就連小孩子之間的事情都要管上一管,還真是忙得很啊?”
看得出來,云景連同龍閆都是對這個王爺敢怒而不敢言。至于他手底下到底有什么,對于謝語書也是沒有太大的影響。
云景卻是點了點頭,給了謝語書繼續說下去的信心。謝語書也是明白云景的意思但也不是胡說八道,本來就是晚輩之間的小打小罵,長輩的基本上是不會插手的,只是懂趣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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