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感覺到不好的預感,另一邊聞聲過來的李馨卻是知道了謝語書所說的好彩頭是什么。
又笑著說到:“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作詩一首,哪來的什么好彩頭。這樣說來,夫人你可就有些小氣了。”
謝語書不氣反笑,說道:“若是你明明不愿作詩,卻是被人強行拉過去作詩,你又是怎么想的?”
謝語書的反問讓面前的人有些不知所言,原來這世間最尷尬的不是答非所問,而是直言不諱。
謝語書走到大殿中央,行過禮后說道:“皇帝,您想要聽個什么類型的詩詞。隨便點點就好。”
阿婉倒是一直都害怕自家的夫人受委屈,連忙跪下說道:“皇上,夫人這是剛才喝酒,醉了說的胡話。”
從一開始自己便是知道,謝語書根本就不會詩賦,更不會作詩。這樣一說根本就是讓謝語書為難,倒不如豁出去了。
雖然是這樣想的,倒是讓全場的人再一次的注意都放在了她的身上。看到現在的阿婉,倒是讓上座的龍閆開口說道:“謝語書,你身邊的這個丫頭倒是有意思。這是哪家的?”
謝語書卻是傲嬌的說道:“這是謝家的,臣妾的貼身丫鬟。”
龍閆只是點了點頭問道:“看上去,這個丫頭在你這里但是一個幸運的,沒有吃過什么苦。”
聽到這里,另一邊的金陵也是注意到了,其實從一開始。金陵便是一直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阿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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