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尖的記者又問:“這位女士,作為證人,你說話為何這樣顫抖,請問你是害怕什么,還是此刻正受了某些人的威脅?”
阿文聽罷,急促的搖頭:“沒有,我……我沒有害怕什么,也沒有受什么人的威脅。”
方夫人這時候道:“阿文是鄉下女人,一輩子都沒有出過山村,如今一出來就面對你們這么大的陣勢,她有些緊張也是理所當然的,你們慢慢問,切莫嚇著她了。”
方夫人這么說,一邊解釋了阿文為何這樣害怕,一邊表面上又像是在替阿文著想,可謂話說得很得當。
那些記者頓時對阿文的緊張和顫抖不以為然了,只是繼續問阿文:“那請問這位女士,顧先生和顧太太當時在村子是怎樣威脅方夫人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們是在威脅方夫人?”
“還有顧先生剛剛說你是他們的朋友,這又是怎么回事?”
“這位女士,請你解釋一下。”
“請你回答,這位女士。”
阿文被記者們問得連連后退,最后終是無奈的道:“因為……因為我看見他們拿刀子威脅方夫人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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