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他,除了顧北辰之外,我們所有人都是愁眉緊鎖的,畢竟此刻的情況對我們來說,真的很不利。
那阿文在記者的不斷追問下,終于開口,聲音哆哆嗦嗦,透著一絲惶恐。
“當……當時,顧先生和顧太太確……確實是來了我們村子。”
“那顧先生和顧太太去你們村子,究竟是去找方夫人,還是去威脅方夫人的?”
對于記者的這個問題,阿文又是好半響都沒有回答。
記者又不斷的追問:“這位女士,請你回答,顧先生和顧太太究竟是去請方夫人過來,還是去威脅方夫人過來的?”
“這位女士,你作為方夫人的證人,還請你回答。”
……
記者接連問了好半響,阿文這才回答:“他們……他們是去……去威脅方夫人的。”
一句話再次讓全場嘩然。
如果說剛剛方夫人的一面之詞無法徹底令所有人都相信,那么現在有了阿文的作證,眾人頓時徹底相信是我和顧北辰威脅那方夫人過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